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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立虹:喜迎開天英雄話鼠年——庚子雜感

2020-01-10 18:15:17  來源:紅歌會網  作者:侯立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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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庚子年快到了,腦海不時閃現鼠咬天開的神話,盡管其與成語異想天開特別相近,但意思卻迥然不同,前者以喻荒唐離奇幻想,后者卻是實實在在的神話傳說。相傳天地混沌之時,神鼠破混玄而成宇宙,遂為開天辟地英雄。喜迎子鼠不能不遙想開天英雄,重溫鼠生靈的特性和奇異本領,直面對鼠的直接感受和現實印象,于是美麗傳說和實際境遇激烈碰撞,生發些許感悟,以期鼠年呈現數不盡的新氣象。

  鼠者,又名耗子,千百年來給人的印象,并非咬破混沌令人仰止的開天英雄,而是鉆倉爬梁的劣跡斑斑害蟲。一個“無名鼠輩”定其位,一個“鼠目寸光”定其性,而“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”則定其為,老鼠傳說的神奇與現實的聲名狼藉差距實在太大了。其實,老鼠這個動物界小角色,盡管人們看不到其開天辟地的本領,也并非完全一無是處,不僅有著值得肯定的獨立特性,還有著與人斗智的一定本事,更有著讓人害怕的一面,所以迎接鼠年有必要深入認識老鼠,從中得到某些啟示。

  首先,老鼠是現存最原始的哺乳動物之一,屬于早熟品種,生命力旺盛、繁衍力極強,一年可生數胎,每胎可達數只甚至十幾只,其繁殖速度遠遠超過人類,人們打擊其爭奪農作物和糧食時,也就特別討厭老鼠這個本能。可古人祈求生命繁衍、子孫興旺,卻非常看重這一點,多子多福生育觀產生敬奉子鼠的繁衍能力,還形成敬奉子神的民俗。尤其是鼠出生幾個月就長大“獨立生活”,開始“結婚生子”,與當下的“啃老族”比簡直不可同日而語,更強似永遠長不大巨嬰。或許這是鼠年應有的基本啟示。

  其次,老鼠的本事也不可小覷。其嗅覺靈敏,不僅憑嗅覺就能判斷哪里有什么可偷吃之物,而且練就熟悉人氣味的超常本領,聞到有人走近迅即躲開,讓人們常常捕捉不到而又氣又恨;其動作敏捷迅速,未及受騷擾傷害人作出反應便已消失,常常來去自由,頗似曾經的“超生游擊隊”;其胃口也很好,從不挑肥揀瘦,無論什么食品、物類都要伸出利齒啃上幾口,直至把物品破壞殆盡方肯罷手;其警覺性特高,稍有風吹草動,就溜之大吉,當發現人沒有什么捕捉的辦法,便有恃無恐,投鼠忌器與“布被蒙頭學貓叫”(明代龔詡《饑鼠行》)即為人們被鼠騷擾無奈的寫照;其適應能力格外的強,能住高貴干凈的人家,也能待在骯臟污穢不堪的地方,不管什么環境它們都可以悠哉游哉的生活。蘇東坡著名的《黠鼠賦》,因感嘆老鼠的聰明狡黠,妙悟“人能馴服神龍刺殺蛟龍,役使萬物,最后卻陷入一只老鼠的計謀”的人生哲理。跨入新時代的人們,是否也能從“人能馴服神龍刺殺蛟龍,役使萬物,最后卻陷入一只老鼠的計謀”,悟出偉大的中國人民能夠打敗日本侵略者,消滅蔣匪軍,讓自稱世界第一美國軍隊低頭,為什么不能抵御小小私欲的誘惑,走向道德滑坡呢?

  第三,老鼠更有讓人可怕的地方,它們到處流竄,能夠傳播各種疾病,所涉足之處都有可能留下鼠疫、流行性出血出熱、鉤端螺旋體病等病源,給人類帶來巨大的破壞,令人聞之恐懼。可見,老鼠不是兒歌說的“偷油吃下不來”那么簡單,也不是可以不屑一顧的任意輕視,僅憑老鼠能制造殺害對手的疫情而不傷自己,自身免疫強并具有低成本擴張能力;老鼠能制造大面積作物災害,在壯大自己的同時還能削弱對手實力,我們就必須以科學的態度認真待之,方能趨利避害,以獲鼠年有數不盡的成功。

  第四,老鼠有著天生的霸氣,不論大小老幼都冠以“老”字,即使剛出生的鼠崽也須稱為小老鼠,很是讓人類難以接受。因為人們只有對諸如老師、老總、老人家等有資歷、有學問、有身份之人才尊稱以“老”。其實稱鼠為老鼠,并非對日常禍害人們的具體鼠的尊重,而是對天道和大自然的敬畏,即如李時珍《本草綱目》所說“人謂之鼠其壽最長故俗稱老鼠”,鼠在地球上已進化幾千萬年,的確比人類幾百萬年的歷史要古老得多,加之鼠有開天傳說的功勞,稱之為“老”并不過分。恰如農村長髯老人要尊稱輩數高的小孩叔叔、爺爺一樣,“蘿卜不大,長在輩上”。當年侵略中國的日本鬼子,對投降的漢奸像狗一樣呼來喝去,而對與他們拼死到底的抗日英雄卻敬重有加,此即人道與狗道迥然之別。敬重異類,實現人與自然和諧,敬重對手,彰顯世間正氣,也算老鼠稱謂的重要貢獻。

  不過,盡管鼠的本事和狡黠聰明不可否認,但它畢竟是給不少人家帶來煩惱和糟蹋糧食物品的禍害,是全國人民動手鏟除的四害之一。一個以前聞名遐邇的行當就是賣老鼠藥,一個叫邱滿囤因捉老鼠紅極一時,人們一度制作的老鼠夾就是針對老鼠的。倘若過分渲染老鼠如何的好,過于同現實紐勁,反倒誤導人們的是非觀價值觀。尤其是,自古及今老鼠與貪官始終綁在一起,無論詩經的《碩鼠》,還是唐詩的《官倉鼠》,都讓人感到貪官與老鼠一樣的禍害百姓,貪欲膨脹的貪官,為滿足貪欲也像老鼠一樣賊膽包天,設若不適當的親鼠昵鼠,對那些“官倉老鼠大如斗”的貪官又該如何呢?關鍵是,老鼠在一天天長本事,貓卻養尊處優逐漸變成寵物,不僅失去抓老鼠的本領,還讓老鼠追著跑,完全顛覆了“黑貓警長”的形象。似此老鼠上竄下跳,興風作浪,貓卻無能為力,別說盡職盡責,還被嚇得屁滾尿流,這等觸目驚心的善惡顛倒,不能不讓人聯想到孫小果案公安戰士、檢察官、法官等政法部門被犯人家屬收買、甘做犯人奴隸的現實,也不能不讓人發出回歸貓抓老鼠的呼喚,重現“老鼠過街人人喊打”的景象。

  更有不可忽視的是,老鼠日漸變異,變得讓人瞠目結舌。大家都知道,有一種個頭比較大的竹鼠,因其喜歡吃竹子根莖成為不可多得的美味,使得此地農民每到秋冬季節就進山挖掘捕捉竹鼠,一飽口福。可上世紀八十年代中期,前蘇聯發生在烏克蘭境內切爾諾貝利核電站的核子反應堆事故,不僅造成人類發展史上最為嚴重的核輻射災難,而且那些受到核輻射的老鼠,真成了“西鼠大如牛”,不但形體壯如幾十斤的野豬,且面目猙獰,兇相畢露,極具攻擊性和危害性,見之令人毛骨悚然!老鼠因受刺激變得特別大,因受環境影響出現特別變異,讓人見了便驚恐和恐怖,人們還敢逮嗎?還有人敢吃嗎?環境不僅改變人,而且改變動物,由此說明,習總書記重視自然環境和社會環境何其英明!也由此說明,一些有識之士呼喚回歸風清氣正的毛澤東時代,又是多么的富有遠見!

  總之,鼠咬天開是關于老鼠的美麗傳說,傳說的老鼠那么威武,那么令人可親可敬!現實中的老鼠,又是那么的可怕,那么的面目猙獰。神話與現實的天壤之別,啟迪人們在鼠年不要想入菲菲異想天開,要認定目標學習鼠咬天開,擼起袖子加油干,擁抱開天英雄,領略英雄無限風光。

  2020年1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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